【补完计划】俗女养成记
本文原稿写于2026年4月。 其实我基本不看电视剧,但是里面非常非常亲切的闽南话太吸引我了(笑)当然有一些口音和词汇的差异(据说台湾偏漳州腔?不太清楚)但是还是能听得懂大部分的,非常非常亲切。 于是,在乡音中,台南女生陈嘉玲的生活就此展开。我很喜欢剧里面四十岁的陈嘉玲现在的生活和小陈嘉玲的童年生活的交错呈现。尤其是她的童年,一个有时候很drama但是又很温馨的童年,而且也从中或多或少看到了,我们这里,闽南乡下的影子。是古厝,是传统的家庭,是农村的邻里关系,是每个人对生活的不一样的哲学,即使隔着一个海峡,人们的生活却还是那么相像。 很难用几句话表达完这部剧两季20集的完整剧情。但如标题“俗女养成记”,里面塑造的女性群像让人印象非常深刻。 主角陈嘉玲,毫无疑问切合标题的“俗女”。40岁时也能果断辞职、退婚,回到台南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她也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独立、上进,但有时候又会很偏执、不断的内耗。这种心态和性格和她童年的生活和遇到过的形形色色的人密不可分。但她很幸运,有一群很爱她的家人和朋友,能让她一次又一次重新出发。 在嘉玲之外,女性配角更是剧中不可或缺的元素。 李月英,是...
我看娜拉出走
这是笔者高中时的一篇练笔,记录了当时学习《玩偶之家》课文以后的所思所想,如今来看依然能给我很多启发。 “楼下砰的一响传来关大门的声音。” ——《玩偶之家》剧终 1879 年《玩偶之家》首演,娜拉摔门而去,给欧洲社会带来如暴风雨般猛烈的震撼。这部剧尖锐地指出了家庭中妇女地位的问题,成为欧洲批判现实主义戏剧的经典,“娜拉” 的名字也闻名于世。娜拉走后会怎样,以及她带给了我们什么,也成为人们讨论不尽的话题。 关于娜拉的前路未来何去何从,鲁迅给出了笔者十分认可的答案: 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以走。 娜拉既已梦醒,在几乎无路可走的 19 世纪欧洲男权社会,最为要紧的是经济权,也就是钱。经济权 “比要求高尚的参政权以及博大的女子解放之类更烦难”。 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写道: 只要妇女仍然被排除于社会的生产劳动之外而只限于从事家庭的私有劳动,那么妇女的解放,妇女同男子的平等,现在和将来都是不可能的。 这或许能解释为何娜拉不惜一切要出走,夺回自己的经济权和劳动权,不再成为任人摆布的玩偶。 然而恩格斯又说: 妇女的解放,只有在妇女可以大量地、社会规模地参加生...
【补完计划】《鼠疫》与《局外人》
本文原稿是笔者高中时期所写,记录了当时阅读加缪《局外人》与《鼠疫》的一些感触。现在整理出来,放到博客上作为纪念。 我很早就想读加缪的书,但真正开始翻,已经是高中了。 《鼠疫》是初三买的,而我直到高二上才看完——那时早已进入真正的”后疫情时代”。看的时候,总有一种没能在疫情中进行阅读的遗憾。但真正经历过再回头看,大概也会有不一样的收获吧。 《局外人》是这两天刚看完的。关于内容的分析,我觉得上译版本译者柳鸣九先生在书后附的分析已经写得很好了。默尔索会让我想到自己刚进高中时的状态:环境陌生,日子往复如机械,颇有几分”局外人”的意思。当然,我并没有像默尔索那样极端,极端到与整个人情社会格格不入,以至于最终被以”法兰西人民的名义”宣判死刑。 我看书的顺序和加缪构筑”荒诞——反抗”这一哲学体系的顺序恰好相反,先《鼠疫》,后《局外人》。 《局外人》代表了加缪早期的”荒诞主义”。他对默尔索的态度其实是偏向肯定的——默尔索的形象在某种程度上与这一时期他的另一部哲学著作《西西弗神话》是相通的。在最后一段,默尔索终于意识到,”所有的人无一例外都会被判处死刑”。面对世界和人生的荒诞,无论母亲的死亡,...
关于
欢迎来到这里。这是我用 Hexo 搭建的个人博客,一个存放我思考和记录的地方。 关于我我是一名大学生,专业是计算机科学与技术。 专业之外,我喜欢读书、看影视动画,也喜欢了解一些人文方面的知识。 在今天,AI已经渗透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就连这个博客也主要由AI协助搭建。技术带来了很多便利,但我时常觉得,如果只埋头学技术,容易在飞速变化的世界里感到迷茫。反而是那些看似“无用”的人文阅读和观影,能让我想清楚一些更根本的问题。 所以这个博客里,会有专业学习笔记,也会有读书和观影的感想——前者记录我“怎么做”,后者记录我“为什么这么想”。 这个博客,就是这两种兴趣交汇的产物。 关于这个博客这里会记录以下几类内容: 计算机专业的学习笔记:可能是课程笔记,也可能是一些自学内容的分享。 读书与观影笔记:书评、影评、动画感想都会涉及,记录我从文字和影像中获得的思考。 一些杂感和随笔:偶尔也许会写点与技术无关、但我觉得值得记录的东西。 写作对我来说,首先是整理自己的思路。很多想法在脑子里是模糊的,只有写下来,才能看清楚它到底成不成立。如果这些文字恰好对你有用,或者能引发一些讨论,那将是额外的收...
鲁迅先生的冷与热
这是笔者高中时的一篇练笔,现在看来观点或许稚嫩,但那份对鲁迅“冷热交织”的着迷,至今未变。重读一遍,依然能感受到当年落笔时的激动。 鲁迅先生本人是一个“冷”与“热”的矛盾综合体。下面简单谈谈我的看法。 首先在文章风格上,鲁迅的文风一定以“冷”为主,但又有“热”的内核。 在相关研究中,钱理群与张旭东都指出了一点:杂文最终成为鲁迅最重要的文体,而他的杂文往往绕不开“冷峻”一词。拿晚年时期的《拿来主义》为例,这篇杂文就深刻分析了如何对待外国文化的问题: 我们要运用脑髓,放出眼光,自己来拿! 该文章与一般的理论文章不同,可以有生动形象的比喻,也有一针见血的批判,还有含蓄却更显讽刺的“曲笔”,这些特点使鲁迅的文章既有“冷酷”,又有“冷静”。事实上,在他其他的文体,如小说、散文中,亦有许多杂文的特点,无论从课文中两篇纪念烈士的回忆性散文,到早期的小说《狂人日记》、《阿Q正传》等,再到《朝花夕拾》中的散文,无不夹杂着鲁迅式的“冷”。张旭东认为,鲁迅所处的时代,中国新文学才刚刚诞生,这一代作家面临着“写什么”和“怎样写”的问题。“写什么”,对于鲁迅来说不难,对那些军阀、“正人君子”之流的...